娄译心一些温柔时刻-二两茶馆


一些温柔时刻-二两茶馆
一抬头就能看到树影斑驳的缝隙里洒下来的金色阳光,光线十分充足,映着窗台上开的正盛的花和金桔格外夺目邱县天气预报。目前我很享受这个时刻,手机里正放着李岩的“斑马”,我任由它带着略带朋克风格和欢快悦耳的旋律钻进我的耳朵,阻挡窗外一切车辆鸣笛与万物声音的交织。
斑马 — —【这世界由无数无数的人组成,有人过着鲜衣怒马的日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有人蜷在暗仄的角落,茕茕孑立黯然神伤暗影自怜,间或发出几声呻吟;有人居于侧室冷眼旁观白眼相向,道路 以目;而有的人只想做一只《斑马》。你可以很幸运,热泪盈眶的活着曹昂新传,去爱与被爱。管他是黑底白花还是白底黑花。】

年初我问,弃了吗?那时状态还没恢复,不会陷入忧伤中,但是会一阵阵的烦躁和颓唐,没有人来拉我一把。有时候甚至希望有人来抱抱我,但没有。
她说,不要吧。是一个记录的地方。
终究还是不想弃天龙奇侠。虽然这么说着边洪敏,内心还是有想要表达的欲望。时隔几个月,日常还是一如往常的无聊乏味狗娃闹春,但在琐碎中从不缺失闪光的令人值得珍视的时光。形形色色的人,景色,食物拼出光怪陆离的世界,为了让自己感到生活在其中的斑驳,潋滟,那么就去捕捉那些令人动容的转瞬即逝的时刻。
三月,我陆续将一些衣物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搬到新住所,由于地理和交通原因,也是老小区,房租价格算在能力范围内还能余点儿。双人床,旧式衣柜,窗子比较大,唯一差点儿的就是没怎么装修,家具也都有些年头,看着稍微破破旧旧的。我基本上没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住过好几个住处,平均都一个季度的样子,住久了总发现些相处的问题,再加上我比较喜欢独居,喜欢和自己相处。就比如现在,姜逸磊我正在一家水吧里听着老板娘放着歌,应付着工作,敲着字,偶尔刷刷微博,偶尔看看走过的人,狗和停留的鸟儿。很多人不能理解独处,不是融入不了群体也不是难以分享什么,就只是简单的需要些自己安静的时刻。我的东西不太多,两个行李箱差不多就齐了,有很多东西是很难带走的,零碎的摆件以及走到哪儿总会留下的足迹。和朋友约好后,简单的打扫了房间,出门前把窗帘拉大,让阳光肆意的照进它所能到达的每一个角落,不致使房间里流动的空气很闷,这样在我回来后,似乎还能感受到阳光散去前的温度。
刚下楼走在院子里,就感到阳光吹得人眯了眼,风撩动树叶飒飒的摆动。恰巧是正午,在林荫道上,影子被两旁的树枝割的四分五裂映出片片金花,按下快门就抓住了藏匿在树影间的光。

踏 春
走出小区大门,就见着朋友坐在车里向我招手,三个人就半道中决定去秀丽东方撒泼了。午后的这个时候,太阳毒辣的很,在屋里还察觉不到,一出门只有往阴凉处躲。这个季节还能靠吹吹风来驱散些潮热,再过段时间,空气在在都是令人憋闷的无处可逃。车内开放着空调,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朋友把车窗摇下来,窗外的风以迅猛的姿态灌进车内一枝春桥夕,霎时间,凉爽无比,车快速的行驶着带动一股强有力的气流,风跟着喧嚣直上,不停地把吹到眼前的碎发给别到耳后。左右不是办法,索性探出头来直接了当的享受微风带来的舒服。眯着眼也不能直视的强烈,将就着随手捕捉镜头襄邑道中。


来游玩赏花的人实在不少,钻空子抢停车位是现在出门必备技能。门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跟着排队进去。
这里可谓是花的天堂。从大门走进去,便置身于由各类花围成拱形的通道,海果真是倒过来的天,你看那天上浪花一朵朵。
<< 捕捉一些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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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鸟一样的风筝在空中摇摇晃晃。很多人在草坪上露营,大大小小的帐篷,还有在树下搭床绷子的婚不由己2。我想什么时候我们也露营吧,看起来实在是刺激又好玩。人头攒动处是热气球带动的流量,很想坐上去一览风景,后来因为价格也就放到下一次了。朋友说以后结婚一定要取这样的景。

我们讨论着一会儿回去吃什么晚饭,出来时打算去另一个地方自助烧烤,自己动手烤串或是DIY蛋糕,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如回家做干锅小龙虾。
在工作中结识到这样的朋友,我感到很开心。琪琪手艺很好一妻难求,又喜欢做饭,她让我跟她学,只要买些简单的厨房用具就好。也实在不想吃外卖,套饭都是那些,吃久了到吃不了几口,胃里一阵难受。
通常我跟她男朋友去厨房里给她打下手,洗菜和剥蒜这种活。
会 友
五一前夕,我在晚班时间提前赶回家了。晚班过后休三天,一连是六七天不用去公司打卡报到。这是换来的唯一值得侥幸的事。
我很慌张和诧异,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动。


从去年不知道哪月开始,我和朋友保持着关于情绪波动和睡眠障碍的联系,在这种紧密联系下喀嚓鱼官网,我们交换彼此的状况和心情。
大概是我跟她提到我失眠起吧。
大概是她跟我无意间提到她表妹抑郁时吧。
手机上她发来信息,说又开了几家店,还是水吧,装修也都是全是那种简约北欧风。另外有一家吃饭的地方,环境舒服,很小资。
两个人下午时间就钻进水吧坐着。照列点了华夫饼蛋糕。很做作的摆拍了几张图
<< 不辜负美食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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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黄昏。太阳渐渐隐于白云里,日落的光从古城街道里一点点褪去。夜空慢慢沉淀下来,小巷子里由充斥着暖黄色的光晕到只打着一半光的阴影丁柔安。
从水吧里出来,接着往下走,娄译心便到了一家新开的吃饭的小店。一走进去京希吧,就看到边牧站起来摇晃着尾巴以示欢迎。边牧真是一下就抓住了我的心,毕竟是极聪明有很温顺的犬种。小姐姐让它趴在后面,不准出来,它耷拉着,尾巴也直垂向地,一扭一扭的去后门边上趴着。

一抹蓝和芝士芒果的颜色实在太搭了,都有夏天的感觉。朋友说也要买这种简单的玻璃杯,我说淘宝二十,她惊讶玻璃杯也要这么贵了吗。
汽水苏打在杯子里冒泡,老板贴心的在毫无特色的芝士蛋糕上勾勒出惊喜的“NICE"施坦威钢琴,这样,怎么看都不觉得缺点趣味。

日料理还是执着寿司和豚骨拉面。但这里的拉面不够劲道,两个人把面汤和鱼丸,海带等给吃个饱。
一个小假期就结束了,又匆匆忙忙回到既定日程上。
人确实是不断推倒重塑的过程。越来越发觉跟曾经想象的自己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这几天待在家里的时候,就想要在家里好好生活,一丁点都不想出去闯了,也不想去见识什么大世面了。
十二点准时下班,洗漱一通,坚决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告诫自己今晚好好睡。睡觉前半小时吃了朋友给我揣的安神药,睁眼看着天花板入睡。可能今天心里不舒服,睡觉也折腾了,妈妈起来照灯看我,灯光对着我,彻底醒了。然后听着窗外马路上环卫工人飒飒的扫叶子,索性爬起来把搁浅的文字胡乱敲下。
此时凌晨四点半。这个时刻一定也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