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嘉寻亲记一个遗失手稿的年代-木槿Studio


一个遗失手稿的年代-木槿Studio

「以文取暖
砥砺前行」
▲ 黑胶的味道似乎和文章较搭
▼文|李婧奕


某天傍晚吃完饭妮嘉寻亲记,夕阳刚落gtv小水,白天的燥热散去,有丝丝凉意。我从学校出来,绕过市中心的车水马龙和鼎沸人声,朝一条巷子走去。
两边的房屋很古老,几株梧桐发出窸窸窣窣地响声,偶尔被风吹掉几片叶子。穿过几条街,看见门口挂着一个信筒的建筑。
走到门口,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大爷坐在那里,带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他的沧桑与背后布满灰尘的房屋异常相称。
“这邮局还营业么?”我问许峻豪。
“邮局?早不营业啦,小姑娘。这马上就要被改造成服装店啦宋昰昀。”大爷抬起头,从玻璃镜片后看我飞越彩虹,乐呵呵地说。
“那这附近哪里还有营业的邮局吗?”
照大爷的指示,拐了几个路口,来到挺立在高楼林立中的一个的邮局致命罗密欧。空间很大,但人却很少。除了两个办理事务的工作人员,几乎无多余的人,显得单调冷清。
“挂号信还是平邮信?”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冷漠的问。
“嗯,平邮信八哥学舌。”无多余的对话,我讪讪离开。


我有时候会下意识地用右手拇指噬神者爆裂,不停地抚摸自己中指上的那一个茧。
偶尔会在敲击电脑的“呯呯砰砰”声中猛然抬头,恍然发觉很久已经未曾手写了。
有人说,这是一个遗失手稿的年代。只有当作家们的电脑不幸抛锚时,迫于生计的他们才会在A4的纸上不停的写。这应当算是一种进步吧。而对于写作来说,这是一种沦丧。
我不知道“沦丧”这个词是否用得正确。
倘若如此,那么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也在继续着这种沦丧。尽管我的这种蹩脚姿态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称之为“写作”。
有一天在杂志上看一个巴黎作家的专访。他在访问里说,他喜欢在阳光好的下午,在左岸随便哪家咖啡馆里,用墨水笔苍天白鹤新书,抄海明威的小说片段。“周围用ipad和iphone的人很多,他们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同时,世界就被他们飞快地改变着,和他们比起来,我有一点像个躲藏在时间洞穴里,冷不丁出来吓人的老怪物。”
想起初高中那段时间里,每天把绝大数的时间用来摘抄、写字。
想起为了买一个符合心意的本子骑着单车跨越小半座城市爱情创可贴,课间、自习以及某些昏昏欲睡的课堂上,从课桌里抽出它,然后拿出一只精致的钢笔,不紧不慢地开始抄写。北岛、木心的诗,巴尔扎克的片段,还有王尔德、毛姆……
那个时候的我,除了和所有为分数和排名焦头烂额的高中生一样,每天埋在以斤计算重量的试卷堆里,手写大段大段的政治题和各种历史思想解读外,偶尔会在停下来喘息的间隙,写一些无病呻吟而矫情的文字。
尽管那些眼花缭乱的本子和歪歪扭扭的文字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压在了箱子的最底部,可它们始终安放在记忆深处,提醒着我一种遥远的过去。
扎克斯说:人总是向往生活的背面。
而现在,终于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干以前绞尽脑汁挤时间才能干的事,却很难再有当时那种偷偷摸摸在课堂上看几行文字的喜悦和刺激。
那段岁月慢慢地缩小,离我远去,只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茧兰诗金咏。
硬硬的外壳里,是柔软的隐忍。


这两天整理旧物。翻出厚厚几沓明信片和信,数了数收藏的明信片大概有三十多套,还有样式各异的信纸信封,以及收到的无数来自天南海北的明信片和信。
我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些癖好,像个蜷缩在时间洞穴里的怪物,固执地吊唁着那些远去的东西。
尽管无数次被身边的人报以嗤笑和不屑,我依然乐此不疲。在这个漫天都是无线电波,寻找到对方只需一秒钟的年代里,谁还对这些古老而费时的东西感兴趣呢?
也许骨子里我就是个爱怀旧的人。
住在学校的老校区,是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建筑,有些历史。
学校的侧门旁有个收发室,一个不起眼的门,进去之后是一排排很小的铁格子,轻轻一开,便是吱吱呀呀的铁锈声。某些时候还能看到横亘在狭小过道上的蜘蛛网。
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每个闲暇的日子,从某个铁格子里取出一大堆厚厚的来信,在布满灰尘的一堆里看到自己的名字。这经常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吸血蚊成长记,像是回到了上个世纪,那个靠写信联系的年代。
“我不清楚邮编号码,可以帮我查一下么?”
“××,你快去收发室哦,我看见有你的信。”
……
这是从前的那个的时代,人们的对话。


听长辈说,以前那些年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人们就翻山越岭地会看望对方,或者在每个被蜡烛照亮的夜晚,写一封长信,心满意足地寄过去。收到信之后,美滋滋的像喝了一杯蜜酒,每晚拿出来反复翻阅,末了再给对方寄一封回信过去。你一封我一封,这其中漫长的等待和期盼充满难以言喻的喜悦。
而现在呢,你有一万种方法找到你想找到的人。隔着屏幕,你就能和他说想说的话,甚至通过精准的卫星定位系统,知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
人们的心,飞快地冷漠下去了。
写信,成为了一种最昂贵的奢侈。
“他没有回我短信。”
“看看他最近发了什么朋友圈。”
……
这个时代的话语,变成了这样。
人人都在怀念“从前慢”,怀念“冒着热气卖豆浆的小店”,怀念“车、马、邮件都慢”的年代,可在怀念的同时耵聍水,更是以光年的速度遗忘河之水,不停地向前奔跑。


“未来,在遥远的未来,在那个即将被电子云统治的时代里,信封会消失吗?明信片会消失吗?邮票会消失吗信城通?你学生时代辛苦练好的一手漂亮钢笔字黄慧丹,会消失吗?”
“在一切消失前,我最亲爱的海洋传说,请原谅我这个笨拙的人啊,我只想用笔用墨用纸,为你亲手写一张卡片,把我的不舍、我的渺小、我的过往、我的岁月、我的爱,写成这样一枚505888,小小的信笺。钱景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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