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贤电大一位『老枞阳』的文化记忆 【往事】--风雅枞川


一位『老枞阳』的文化记忆 【往事】|-风雅枞川


原名《老爹心中的枞阳》
枞阳镇在全国四万万人口的时候,不会超过三万人泗洪风情网。这么一个小镇上,竟然集中了众多的文化古迹,它们都独具特色,其中有国宝级的,甚至够得上申报自然遗产。
对我这个读书虽远远不够万卷,但行路则肯定超过万里的人来说是颇感惊奇的,当然也为有这样的故乡而自豪。它们的存在充分反映了枞阳先贤们的可敬、可感、可爱!
一、规模宏大的古迹是育婴堂
现时枞阳镇小学的校址就是古育婴堂。她的规模之大,不仅在镇的等级上少有,就是在一般的县城里也很难得。镇小之前的名称是育婴堂小学。

(图文无关)
我曾在育婴堂小学读过半学期,当时的教室都有是平房布鲁塔卢斯,宽敞、明亮,堪称“气宇轩昂”,是我所读过的小学中(因为日寇的侵略,我读过多个县、市、镇的小学)之中教室最好的。
据说它原是育婴堂的粮仓改的。教室之间有走廊相连,雨天不走湿路。其时虽已不是慈善机构,但还能看到一些慈善设施,比如没有大门的门楼里隔了套间,里间向外间门楼开了个大窗户,窗扇是木板做的,窗额上有个铜铃,铃锤上垂下一条细索(细索未脱,还在垂着),铃的下方,设置了一个木槽等等。
听说,育婴堂不收成人白天送去的婴儿。其收养的孩子,是人们于夜间偷着送去的,送者悄悄地把孩子置于木槽里,拉响铜铃,赶快跑开;而收婴者则出来追赶,如果赶上了,还要劝送者把孩子抱回去,追不到送者才收养。
枞阳育婴堂很有口碑,没有丑闻。 因此,她的名称很温柔,她的房舍很气派,她的收养程序很人道,这些都是颇能教育人的。。鲍正芳。。(可惜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还有育婴堂的事了。)
二、原来最有名的古迹是陶公祠
陶公祠是东晋名士陶侃的祭祀祠,陶侃曾任枞阳县令。曾有小学国文课本说,陶侃早晚搬砖以锻炼身体欧陆争霸,这个故事可能就发生在陶公于枞阳的任上。陶公还有一个轶事,是喜爱书法,陶公祠下的洗墨池就是明证。

我从记事时起,就是上陶公祠小学。学校位于枞阳街区的中部,坐北朝南,北靠着连绵的丘陵小山——山脚的平地上,与城隍庙隔着一个大操场。低年级教室在操场西边,即在后墙外的山脚下;高年级教室及教师办公楼在操场东边,办公的院里有一池泉水,池中有假山,上建小阁挂匾,匾书陶公洗墨池云。
洗墨池的院外,有一大井——名副其实的大井。花岗岩的井框高大、敦厚,颇为壮观,世所罕见,大的可爱。井水与洗墨池的同出一源,水质优良。
日寇飞机轰炸后不久,日军侵占了陶小和城隍庙,陶小学生改上育婴堂小学。日寇投降后,陶公祠内办起了四毅中学。上世纪50年代,“四毅”并入枞阳中学。枞阳县委进驻陶公祠原址(包括原城隍庙地块),那洗墨池不知为何填掉了。假山、小阁也就没了。
上世纪80年代,我在县委院外的半山腰间,看到了一座纪念碑,上刻陶公洗墨池原址,云云。
三、最好玩的古迹是射蛟台
枞阳镇背山朝河。有一句歌词云:门前的小河绕着青山。这正是枞阳镇的写照。其上码头的街背后有一座石山,石山上有一种奇观:众石之中耸立着两根石柱,等高、顶平、骈立。顶部各有一只靴底似的铁锈印子。它们是那么和谐、一致,竟至连靴后跟的高度都丝毫不差。靴尖西向,对着连城湖里的一座小丘,小丘名落箭墩。

传说,那靴印是汉武帝刘彻留下的。他来枞阳时适逢长江“发蛟”,洪水势将吞噬枞阳炼魔成道,是他站在石柱上射出一箭,把作恶的蛟龙射死在落箭墩下,拯救了苍生。(射蛟台,一称射蛟浦。此石后被邻近某单位建房时所毁。)
石柱之外,射蛟台上的石头还有诸多特点:
一是石间不相连接,个个独立地破土而出,突怒偃蹇,争为奇状;
二是个头不大,最大的是两根石柱,不过一人来高,其余诸石皆娇小玲珑,犹如阳朔明的对照;四是面积只约亩余,而高度也不过几丈,但它与其外部世界却是两重天,尽显天高地迥,宇宙无穷的神韵。
与射蛟台相连的一条街巷名曰蛟台里。出口临街处建有一座牌坊,其上“蛟台时”三字很有来头,说是御笔。但御笔也保护不了它的生存。不知何时、何故,它被拆掉了。但它在我家的西墙上却留下了遗迹。因为牌坊的东头,原来紧顶着那墙。其印迹留在墙上潜江资讯网,风吹雨打很多年也不退隐,表现了顽强的生命力。
射蛟台一直是枞阳历史一个独特的人文景观,历代文人于此留下了大量诗章。
姚鼐的《夜抵枞阳》:
轻帆挂与白云来倾冷月小说,棹击中流天倒开。五月江声千里客,夜深同到射蛟台。
直到1980年后,因房子实在太破旧了,我回去维修老屋时,在老人家的坚持下,把前进那一面西墙换成了新墙,至此,“蛟台里”这个古地名从地球上消失了——彻底、干净、全部。
记得在哪特殊十年里,曾有文件说,要把改过的街名、地名恢复原名。但枞阳镇至今尚无蛟台里街道。蛟台里牌坊不是“除四旧”中拆的,它拆的时间前此好多年朱志威。也不是街道改造而拆,这条街区至今尚待改造。为什么要拆蛟台里牌坊呢?无人能说的清楚。
四、最美的古迹是白鹤峰
枞阳流传着一副楹联:白鹤峰、白鹤峰,白鹤峰前白发老翁招白鹤;黄泥岗,黄泥岗上黄毛童子放黄牛男房女客。(黄泥"岗"本地音读gan位于白鹤峰之北不远)。
距枞阳街区“上码头”约三华里处,耸立着一座独立的、称得是“大”的山。山上茂盛的林木掩映着多幢宫殿式的建筑群。规模远比陶公祠小学大虹祁贵女。这就是白鹤峰。

这建筑群原是前清时期桐城县官学。我用“宫殿”来形容它,是因为其中一幢的四角上挂着显眼的风铃。几十年来,直至现在,那风铃还在我心里悠悠地鸣响着,在我眼前依依地晃荡着。
1950年代,枞阳建县后,白鹤峰由血吸虫防治站接管、进驻。
近年得悉,枞阳建有白鹤山庄、宾馆,还有白鹤商店之类,它们与街区连成了一片,但那座“大”山却消失了同治重宝。
五、现在最出名的古迹是望龙庵
建国之后,对“长毛”——太平天国的重新评价,才知道望龙庵还有这么一段光荣历史:天国晚期,忠王李秀成在这里主持过一次军事会议,从而延缓了天国的存续时间。

望龙庵位于枞阳“上码头”街区之外约五华里处的丘陵地带。我曾两次到过那里。第一次是抗战初期躲日本鬼子的飞机——鬼子的一次袭击,在舒家祠堂门前炸死好多人盛讯达。之后,我跟大人去“避难”,早出晚归。留下的印象很简单:院子里有丛竹子,殿堂里坐、立着好多菩萨,香案前摆着若干蒲团,避难人可坐其上,大人不让我乱跑,我是第一次坐上了那样的“板凳”,而之前总认为那只许跪的。这是记得最清楚的事;第二次是1980年代,我回去修老屋,得悉望龙庵设有太平天国纪念馆而去参观。
从外观看,房舍布局依稀如故,但岁月沧桑显然。那丛修竹不见了,院子里晒了些粮食和干菜,那殿堂改成了文物展览厅。厅里所见是,墙上挂了几幅旗帜,一张条案上摆了若干文物,内有刀、矛、火筒之类。此时便于估算殿堂的面积:约100㎡,因之感到空荡荡的。
据女主持说,纪念馆的钥匙由她管着,有人来,大殿门才开之云。。。。
故乡枞阳,它的文化符号是我心中永远的记忆。
来源:百度作者不详(略有删减)配图/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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